西平郡,湟水的北岸,还算平坦的沃野上,一队大隋军士接着树林掩护『摸』到了靠前点的位置。
在他们前方稀疏的树林中,歇息着一支吐谷浑人的百人队。
这支吐谷浑军队大多是骑兵,而且警惕『性』非常高,通常都是一半的人休息补给,另一半人警戒放哨。别看不过百十人,居然拖着上千人的右骁卫军队,兜兜转转,始终没能形成合围。
“妈的!这帮孙子真能跑!魏将军,还要追吗?”
一个糙军汉从最前方『摸』了回来,骂骂咧咧跟魏肴汇报着。
“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弄死他们!”
魏肴听着军汉的奏报,脸上浮现出狠厉的神『色』来。
“不弄死他们,我们如何向来将军交代!更无法向被他们『射』杀的兄弟们交代!”
一边说着,一边捏紧了拳头。
吐谷浑人似乎并没有太把右骁卫追击的军队放在眼中,虽然人数很少,但是若即若离,一直纠缠在魏肴这支队伍的周围,既不靠近,也不主动撤离。
追击的几天当中,吐谷浑人损失极小,反而是魏肴一部被对方的弓箭杀伤了十几人。这种被人轻视,甚至是玩弄的情形,让魏肴觉得分外屈辱和恼火。
那军汉眼神闪动,黑皱的脸上浮现出恼恨地神情来,叹道:“看旗帜这支吐谷浑百人队,似乎是吐谷浑的王族军队,应该算是吐谷浑里很精锐的军队了!”
“管他娘什么王族!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弄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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