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感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那当然!不过天底下万全之策是没有的,只有尽力争取。”
杨慎颤声道:“此事非同寻常,大兄,大兄恐怕不会答应。”
杨玄感皱眉道:“父亲身体不好,有些事情,我们不必事无巨细地全部禀报给他。叔父,朝中局势微妙,机会一闪即逝,我总要推波助澜一番才好。”
杨慎劝道:“此非一朝一夕之功,玄感莫要失了方寸,遗人把柄!”
“嗯,叔父放心,我自然晓得!就算是釜底抽薪,也要一根一根的取出来嘛。”
杨玄感神『色』不动如山,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杨慎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对了,玄感,我知道你与豫章王有接触,不过也要注意分寸。太子虽病但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储君,此时马虎不得。”
“呵呵,杨暕那个傻子!不过是自以为是而已。”
杨玄感眼睛眯了眯,脸上浮现出不屑来。
“哎,我先去后船上去~~~”杨慎闻言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说完起身从船舱出来,来到船尾。
这时后方的客船靠了过来,两条船紧挨在一起。
后船的船头上立着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看到杨慎出来,拱手行礼。
“玄邃见过义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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