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太祚发泄一般地仰天大吼,几近疯癫。
“大人,我先给您包扎一下伤口。”
金泉熙颤抖着膝行到渊太祚身边,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了几条稍微干净的布条来,小心地替渊太祚包起受伤的眼睛。
布条缠了一道又一道,还是有黑『色』的血水不断渗出来。
金泉熙担心渊太祚失血过多,起身,四下张望了一下,最终在木屋的一角,找到了生火的地方,抓了一把木灰,抹在了渊太祚的左眼眼眶中,这才止住了流血。
之前一番折腾之后,这时渊太祚的脸上也透出极大的疲惫来,靠着木屋墙壁,陷入了『迷』糊之后。
金泉熙强忍着身体上的酸楚,又替渊太祚清理了背部的箭伤和其他的小伤口,然后处理自己身上的创口。做完所有的这些之后,又四处搜罗了一些干草过来,铺在了木屋角落里,小心把渊太祚移动过去。
终于忙完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估计离着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心中略定,才贴着木屋的破门,同样沉沉睡去。
……
贺若府正厅外的院子中,秦叔宝和贺若兰大眼瞪小眼,干等着。
“贺若兰,你说,少郎君在跟你大父谈什么呢?”秦叔宝忍不住问道。
贺若兰黑脸尴尬了一下,笑道:“这个……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吗?”秦叔宝有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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