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毗点了点头,脸『色』沉重的转到隔壁牢房,来到宇文智及面前,沉声道:“宇文公子,你的属下韩凭『自杀』,你也不拦着吗?”
宇文智及精神不太好,但是很从容。
他看了梁毗两眼,眯着眼睛笑了笑,举起自己双手示意了一下,铁链子哗啦啦作响。
“我乃负枷之身,行动不便,想拦又如何能拦下!”
“……白白送掉一个人的『性』命,宇文公子真的觉得值得吗?”梁毗目光冷澈。
“放肆!你这老头岂能污蔑我家公子害人!那韩凭明明就是自尽而死!”
侍卫薛武脾气暴躁,听到梁毗言语不善,立刻挡在宇文智及身前。
铿!
“退下!大人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
大理寺的护卫们担心梁毗安全,立刻佩刀出鞘,抢上前来,虎视眈眈围着薛武。
宇文智及朝自己侍卫招了招手,“薛武,不得对梁寺卿无礼!”
梁毗脸上浮现讶『色』,瞳孔一缩,道:“你识得老夫?”
宇文智及闻言,无声笑了笑,“呵呵,老大人名声在外,智及又不是呆子,如何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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