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虔通有些头疼,最近可谓是诸事不顺,本以为解决了范尚就后顾无忧了,可是雷胜的模棱两可,彭鹫的一脸反常,加上邵家行急急忙忙的前来报信,造反一事似乎遇到麻烦了。
“大人,夫人她?”
“她不在,就我一人,直接说吧!”
裴虔通近来心事很重,深怕出现麻烦事,已经让夫人带着儿子去乡下了,少两个人,根本不会引人注意。
“彭鹫可能造反了!城中已经被他的人掌控,此刻恐怕连出城都难了。”
“什么?彭鹫造反?这不可能!”
裴虔通知道,要造反的是他,换做雷胜他也相信,可是彭鹫造反,那只有一个可能。
“难道雷胜说服他了?绕过自己直接开始行动?不对啊!以雷胜的胆子,根本不敢这么做啊!”
裴虔通实在想不通,彭鹫为何会这么做。
“那雷胜那边呢?我不是让你盯着吗?今晚可有异动?”
“大人,雷将军那边一切如常,我的人时刻紧盯呢!”
雷胜没有异动,彭鹫先动了,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而且是彭鹫的人马接管全城,压根没与他商量,裴虔通知道大事不妙了。
“不好,彭鹫一定是猜出了什么,不过没有得到指示的话,他绝不敢乱来,难道朝廷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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