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詹长炳这样说,船山的脸sE才算是好看了一些。
“快去快回,说不定还要加菜!”船山又交待道。
“是!”詹长炳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
等船山进了厨房,詹长林才暗呼了一口气。
幸亏他没有拿肚子疼,上茅房之类的由头借口。
船山可是三番五次的严令过,一定提前解决,不能影响到上菜。
他招呼着徒弟,抬着泔水桶往南走去。
倒泔水的大桶,就在大使馆的院子里,不过在最南头,靠近旱厕的地方。
毕竟是大夏天,泔水这玩意极其容易发酵,一发起来,味道b屎好闻不到哪里去,所以自然是能倒多远倒多远。
放泔桶的地方,就在大使馆的南墙边,墙头虽高,但詹长炳和詹长林却早有布置。
这是詹氏兄弟和钱新民,尚振声研究了一夜,才商量出来的路线。
“你先回去,师傅我去蹲一会……”詹长炳指了指旁边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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