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风明和是在自寻死路,所以自己不敢出头,才拿你当枪使,你既然然一清二楚,为什么还要答应他”陈祖燕看着方不为问道。
“部长,卑职也是知道分寸的”方不为只说了半句,就停下了话头。
事情成了,他也没必要在谷振龙面前藏着掖着了。
陈祖燕盯着方不为看了好几眼,又看了看谷振龙。
方不为分明是在说想让他当枪,也得他愿意才行。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谷振龙端着酒杯的手顿在了胸前。
他总感觉方不为话里有话,好像在说谁拿谁当枪使,还不一定呢
“司令,你这就错怪卑职了我还能害了谁不成”方不为不愿意了,“卑职也只是想为党国尽一份绵薄之力”
谷振龙总觉的有些不对劲。
以往的方不为,好像从来都不说“为委座效命,为党国尽忠”之类的话。
但要说方不为对马春风有什么图谋,也不太可能。
方不为就像是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到马春风身上都扯不下来。
就连谷振龙也想不通,方不为为何一直守着一个特务处不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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