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此事徒儿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师父知道,那些神通本就是徒儿之物,徒儿想方设法拿回来,也是为了将来能够襄助师父,完成宿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不都是师父教导徒儿的吗?”
“哼!”道人脸色一沉,“还要狡辩!残害同门也是为师教你的?”
“同门?”李世源面上故作惊讶,道:“世源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师父,难道说他们也是您的徒弟?为何之前从未听师父讲起?”
“这……”道人被问得愣了一下,稍倾才又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不过你切不可再动他们的心思,否则为师绝不饶你!”
道人的话,李世源不敢表露出分毫不满,无比顺从地叩首答道:“徒儿谨遵师命!”
“哎!”道人轻叹着转过身子,语气变得缓和了许多,“这事说来也不能完全怪你,为师亦有过错,你起来说话吧。”
“是!”李世源这才从地上站起身来,肃立在一旁。
看他那副落魄不堪的模样,道人心里也有些许的不忍,开口问道:“艮庄你是回不去了,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李世源一时摸不清对方的用意,只好恭谨地答道:“徒儿也并没有什么打算,一切全听师父安排!”
道人看着他,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似是在心中拿定了主意,才又开口。
“逢此大乱之世,放眼天下皆不太平,不如你先北上燕京,到白云观去找你的大师兄,暂且安顿下来。待为师南面事了,便会前去与你们会合,那时再另做计议吧!”
金朝国都南迁之后,如今的燕京已然落到了蒙古人手中,这一点,深通历史的沈韩之前便给大家普及过,李世源自然清楚。现在去往那里,倒是与之前的计划不谋而合,他暗自窃喜,忙拱手躬身道:“徒儿遵命,这就动身前往燕京!”
那道人见李世源对自己言听计从,没有一星半点的踟蹰,心下甚是满意。他稍稍想了想,伸手从道袍之中掏出一个布包,以及一块巴掌大小的石牌,递了过去。
“这包裹里的东西你且带着,以备路上不时之需。你同你大师兄素未蒙面,到燕京之后,只要将这块令牌交予他验看,他自会明了。”
见李世源双手将东西接过,道人又特意叮嘱了一句,“这令牌世上仅此一块,乃是我教之中的‘教子令’,你需妥善保管,万勿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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