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襄阳、荆门、荆州,我被你一路追打,然后到武昌,最后在这几百里大山之间,你还不放过于我?
我就想问一下,刘文秀早就被你所杀,你该报的仇早已报,为何如此仇视于我?
而且不光是我,还有革左五营所有首领,他们又跟你有何仇怨,你为何也要非置他们于死地不可?”
面对着李亭的鸟铳威胁,张献忠依旧面无惧色,高声质问。
旁边的刘希尧、蔺养成此刻见张献忠依旧替他们说话,不禁感动,而且佩服。
蔺养成更是紧随着张献忠高声冲着李亭吼道:“说啊,我们无仇无怨,你为何非置我们死地不可?”
“无仇无怨?你们说的倒是轻松?我且问你们,在你们手下死的人,何止成千上万,那些人又与你有什么仇怨?
张献忠,就说你,崇祯八年,就在离此地不远的凤阳府一带,你剖孕妇,杀戮婴儿,多达万人以上。就这一点,你死万次都不为过。而这只是你无数杀戮中的一次而已。你的所有手下,你的所有将领,个个死万遍都不足惜!
还有那些革左五营首领们,那个手里不是沾有上万人的性命,难道还不该杀吗?
如果你们这群人渣还要活着,这……这天下,还有天理吗?”
平时一向说话淡然的李亭,高声叫喊,眼中闪出凌厉的寒光。
李亭就是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们,李亭为何要杀他们!
是他们犯下了人类所不允许之大罪,是他们突破了人类所有道德的底线,李亭如果还允许他们活着,就是对人类所有道德,所有文明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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