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顿时脸色沉下来,快步如飞,如同一道狂风,直接冲进安置他们的军营中。
帐篷内,眼见李亭飞跑进来,赶紧施礼。
李亭一摆手,直接冲着正躺在中间担架上的翘脚周三走去。
他大腿上,胳膊上,都包扎着白布,眉毛之下,直上直下一道3寸长刀疤,红红的血印翻起,露出血肉,犹如脸上爬上一条蜈蚣。
“周三!”
李亭眼中登时寒光闪烁,杀气如海浪般翻卷。
周三眼见李亭到来,低声说道:“总兵,我不碍事的,只是那些粮食被张献忠的人抢走了。5000多石粮食,弟兄们已经尽力了。他们实在人多,我看实在难以抵挡,就下令跳船,从河里游了一段。”
听周三说着,李亭眼睛又扫过大帐中其他的弟兄,胳膊上,大腿上,胸口处,各处有伤的都有,还有两个眼睛受伤。
扫视一周,足足五十三个弟兄,躺在担架之上,正接受军医的料理,不时有人忍不住痛,哎呀哎呀的叫起来。
李亭这一年多来,从未有今天这么恨过。哪怕是清兵,他也未曾亲眼见过他们罪行。今天自己53个弟兄之伤,还有5000多石粮食被抢,让他心底之火,一直灼烧着他的内心,一直难以平静下去。
这些弟兄,都是自己的弟兄,他绝不会让他们白白受伤。任何冒犯他们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付出他们想象不到的代价,用他们的生命,为自己这些弟兄的伤势负责。
“各位弟兄。”李亭扫视一周,一脸凝重的开口道,
“我向你们保证今日伤害你们之人,我一个不留尽数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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