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友德看着李亭他们心里叹口气,他们的佛郎机大炮如果能像他们的鸟铳那么灵活,即使他们在河道芦苇从里,也是可以跟他们大战一场。
可惜他们终究没有他们鸟铳灵活,就这一点对他来说,一旦他向前走,就是步步挨打的结局。
“让你们每天行军不超过10里,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李亭站立船头,昂首高声说道。
他身穿一身红色普通军服,河面之上,轻风吹来,将他的红袍下摆吹起,虽是普通军卒打扮,此刻的威风却不亚于大将军在此。
孔友德耿忠明,互相望一眼,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好!我们就地修整!”
孔友德终于发话道,他是这里真正的头脑,此事只有他来做主。
李亭一扬手,小船一掉头,转眼就再次进入河道内茫茫的芦苇丛中,消失不见。
孔友德见那小船转眼间消失不见,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他们炮队三千人,而河道之内,兵力大约也就两三百人。
可是他们神出鬼没,时隐时现,他打你一枪,等到你的大炮对准他,他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孔友德黯然传令,整个炮队就在河岸边的大路上停下来。战马驮马纷纷放着吃着青草,所有士卒就地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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