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大街是北京城商业最繁盛之地,李亭打算银行,车行,还有商行,全部先开在这里。
一边走着,李亭有些犯了难。
他一下子开商行也好,开车行也好,都是卖东西为主,找些掌柜的伙计都不难,实在不行,从江南抽调一些也无妨。
而要开银行,则是不易。银行两大职责,揽储,放贷,都不是容易事,这对这个时代都是新生事物。
就是找些掌柜伙计,一时也派不上用场,都要自己从头教起,与其这样,倒不如找些年轻人直接从头学习。
这年轻人一要识文断字,二要能有算术能力,三则要基本的交际能力,想来想去,这些都在那些读书人当中去找。
可是读书人都忙于科举,又如何愿意来他这银行做事呢?
正值春末夏初,正午时分,已经有些热了。
行人不算很多,马车走的很快,来到棋盘大街,街面之上稍显萧条。
就在这时,前面一座酒楼门口一下子涌出来不少儒衫纶巾的读书人,有些头戴乌纱帽,身穿青衣官袍,都是底层小官,相互热闹的交谈着,来至在街上,挡住前面的路。而李亭的马车前,刚好也有辆马车,让李亭想穿过去都不可能。
李亭只得停下马车,打算等这群人离开再过去。这个时候,没有交规,大路之上,一切随心所欲,李亭天大的本事,这个时候丝毫无用。
这时,骆养性似乎不在乎这些,看着眼前正喧闹的人群似有所指道:“都是读书人,命运却不同。”
李亭没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疑惑地看向骆养性,你个武夫,怎么也关心起读书人的事来,难道我要找读书人的想法被你发现了?
骆养性连忙解释道:“前面酒楼上,定是一些读书人聚宴,有的欢庆中了进士,有的要辞行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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