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碧绿的大湖挡住去路,前面到处都是水,高鹏的车队不得不停下来。
“这就是布拉干农场对吗?你去里面看看有没有熟人,我带人直接将那个军官干掉。”高鹏下车,指着冲李晋德命令道。
“正是布拉干农场。是!”
……
陈高今年32岁,身上裹着破烂的麻布,露出骨瘦如柴的身躯。
站在沼泽地一角的一片树林边,望着沼泽地,悲伤欲绝。
旁边,一个新起的坟茔,是他刚刚掩埋过累死的同乡。
死亡的阴影罩在每一个在这里做工的华商。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也就不到半年时间,他从一个商人,如今却成为人家农场的苦工。他清楚的记得那天,西班牙军官闯进他的家里,拿走所有值钱的东西,最后一文不剩之际,他们还要他缴纳25比索的地租。
天啊,哪里有天理可言啊?
他缴纳不出,然后就被赶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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