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倒没什么,说孙大人,那简直是他的信仰一般。
反正也不打算留这里,他傲然地看着李亭道:“孙大人学究天人,岂是尔等可知?”
“呵呵,不妨你以孙大人的学问考考我啊?”
杜亚生睁大眼睛,他没想到,这个李亭竟如此胆大,竟让他用孙大人学问考他?真是自取其辱!
孙大人跟他的老师徐光启学习《几何原本》,后来又致力于西洋炮术,学问之深,焉是你这个年轻人可以想象的?
“你来看!”
说着话,杜亚生手执一木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大炮,然后画出一个直角,一边写勾,一边写股。
“勾股内分十二度,你之炮,该如何才能射的最远。”
李亭哈哈大笑道:“直角为90度,45度角理论上射的最远。若像你分十二度,则是6度最远。”
孙元化在其书《西法神机》中,做过一个实验,就是直角十二度均分,炮口仰角在六度射程最远。
自从他死后,这些东西,早就没人知道。
杜亚生只感觉脑袋一阵阵轰鸣,李亭所言,更不可思议的是,根本没有从那个西法神机上说起。而是从那那几何原本上一样,直接将直角说成90度。
孙大人之书,就是怕别人看不懂他的意思,才说成12度均分,刚好6度射程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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