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涨就涨,要跌就跌,价格简直他家养的狗一般。
可对于别人是何等恐怖之事。
他说不清为什么会涨,但是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李亭这次辟谣,只怕涨价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什么?能这么快?”沈莹脸色已然大变。
“我也只是预感。”
就在这时,一个小伙计急匆匆跑到门口道:“东家,黄掌柜的,钱家、顾家、陆家,现在剩下的陈米价格全部调为9钱5厘,我们怎么办?”
黄甲气愤道:“当然跟了,难道这个时候还让人把我们的仓底买完不成?新米还没来,有些老客商还得维护,一点粮食都没有,还怎么做生意?”
听完黄甲的咆哮,伙计匆匆回去。
沈莹叹口气道:“这40万石粮,均价7钱5厘,如果按现在的价格,岂不是每石他已经赚2钱,40万石,就是8万两银子。若要再涨一点,岂不是要赚10万两以上?
好大的手笔!好大的利润!仅仅10天时间!”
黄甲也叹道:
“他要买粮,就能先让价格下去。他买好粮,还能让价格上来。眨眼间,这价格仿佛是被他控制一般。”
……
“市场上没有那么多粮食,当场会涨啊。我们若不是前几天那样创造恐慌,一下子将市场余粮几乎搜刮干净,我们买着买着,那价格早飞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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