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宣纸,梅香骄傲地说道:“小姐,这就是那个李公子让我做的事,帮他抄写这些,一张一文钱。你看我写的如何?”
“字写的还不错。”沈莹高兴地表扬道。
一边说着,拿起宣纸端详再三,凝眉沉思一阵,她隐隐然感觉,这纸上备注的东西是有用的,而且是有大用的。
沈莹细细问梅香,梅香告诉她,都是写的米价之事,那一年,多少钱,最高多少,最低多少等等。
沈家做米行多年,以前她带着梅香都是跟着大哥二哥泡在米行里,算是一个年轻的“老专家”。
做的多,自然懂的多,对这一行的敏感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见的。
这些趸批买卖,说到底都是围绕价格做事。
而他,似乎要将历年的价格都抽出来,然后要看个究竟一般。似乎一下子,他抓到了米行生意的根本。
但是,她感觉有用,可是如何用,她也不知道,心里面顿时有种抓空的失落。
她扭头道:“梅香,那个李公子那里,你有空尽管过去替他抄写这些,不过,你问李公子能不能抄写两份,我也要一份。”
“啊?”梅香没想到小姐也要这个,喜笑颜开道,“小姐,你可不能扣我的月例。”
“放心,李公子给你多少,我也给你多少。月例钱我照给。”
她实在有些好奇,这个李公子到底要做什么?他做的这些事,让人感觉跟着米行,天生的有种某种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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