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高康说的,他简直不敢相信,李亭的这个计划,竟疯狂到这个程度。
要是其他人,他真的会发火,对于别的,他也许不懂,对于粮食,他是专家。
李亭的计划,简直就是侮辱他这个专家。
他强压了心中的郁闷,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
“李团练,我们大明朝除北京通州外,在沿着运河,淮安、徐州、临清、德州四地都建有大的粮仓,以备漕运之用。
就拿淮安的常盈仓来说,主要存储江浙、湖广的漕粮。常年储粮也就是30万至100万石。同时还在城内设置平常仓两处,预备仓三处,庄仓(粮商的粮库)五处。这些粮仓总共也就200万石粮。这还是以前,自从停止兑运,开始长运以来,那些仓库很久没用,年久失修,至多也就存放50万石粮。
每年,我朝从全国各地征收的漕粮也就400万石上下。那可是全国湖广、浙江、南直隶、山东、河南等产粮之地加在一起的数量。
我们就是有钱,哪里又有这么多粮食呢?”
说完之后,他依旧有些不满,气呼呼地刚要坐下。
李亭一摆手道:“那买粮,你们平日都是去哪里买,最多能采买多少?”
“我们陈州,有颍河直通淮河,可直达淮安。淮安那里,我们最多可以买个5万石,再多,人家也没有了。他们还要卖给那些盐工。”
“其他地方呢?”
“太远的地方,我没去过。不过临清、德州肯定也没什么粮食,毕竟清兵去年都去了这些地方,有粮食,他们也都抢走了。哪怕不抢走,肯定也是毁掉了。而徐州即使有粮,当时也会分一大半出去。”
“你这样说,岂不是都没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