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头目一愣,赶紧道:“左将军,那个李亭我们未曾捉到。”
“哼!看来是战死了,哎,那你们可曾捉拿他的亲随?”
头目终于听明白左良玉的意思,顿了一下道:“左将军,陈州团练兵极其善战,贼寇跟他相比远远不敌。昨日早上,陈州团练600人,打的贼寇2万多人狼狈逃窜。禹州城南,现在已无贼寇。”
张任学眼前一亮,猛地站起身来,身子有些颤抖道:“你是说陈州团练极其善战,昨日一早,已经将禹州之南贼寇驱逐?”
头目庄重的点点头,郑重地说道:“正是如此,卑职亲眼所见,绝无半点虚假。”
“天佑我大明,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啊,一个团练竟是真的善战,看来我们都错怪李巡抚了。”
张任学有些欣喜若狂地站立起来,手舞足蹈地说着。
左良玉几个将军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那个李亭真的很善战?
小头目见张任学高兴,随即从身上掏出个信札道:“这是左梦庚将军所写之书信,他亲口说,我们官兵若与之交战,非10倍兵力不能取胜。”
张任学激动的接过信札反复看了又看,随即道:“看来我中原又出一猛将。”
张任学已平定贼寇为己任,自然对于有人能剿除匪寇感到高兴。
可是左良玉、刘国能、陈永福几位大将就有些尴尬,前几日听闻那个李亭说他比这些将军强,就气的这些将军以为是谁的阴谋。今天看来,这个李亭果然是有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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