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能说什么?这里迟迟不能剿除李万庆,那边禹州被贼寇偷袭?朝廷怪罪下来,巡抚当然首当其冲的罪人。
而此时,张任学将河南精锐全部带走,能打的将领都云集内乡,巡抚若被朝廷处置,自然对他这个总兵心有怨言。
张任学理解巡抚之心苦,不愿多计较此事。
不过,他手下将领岂能咽下这口气?
“大人,我们要跟巡抚说个明白,李万庆之贼,身后就是大山,岂是那么容易剿除吗?”左良玉忿忿不平地说道。
此刻,他的受辱感觉已是小事,张总兵实在不该咽下这口恶气。
“现在,李万庆已经退到赤眉。只要我等谨慎用兵,不出十日,那贼寇定然能剿灭。若此时回去,最怕功亏一篑啊。”陈永福惋惜道。
难道真的要撤回去吗?
营帐之中,众位将领都沉默了。这仗准备了半年多,眼看就要收尾,却出现这等事,叫人如何不心痛?
“如果这话就是那李亭所说。巡抚只是将这话写在批文里,并无他想呢?”静寂声中,平日里一向少废话的老秀才开口道。
“哈哈哈哈”,左良玉一阵狂笑,迈步来到老秀才面前。
老秀才看着左良玉眼神里透出一种狠厉,吓得忍不住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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