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也起身说道“正是,现在诸位皇子还都很年幼,根本就分辨不出其能力如何,还是过几年再议立储之事不迟”
李广泰反驳道“正是因为诸位皇子年幼,才应该早些立下储君,以免皇子们长大,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李广泰抱拳,看向张凌阳说道“自古以来,有多少皇家子嗣因立储之事而身首异处,难道还没有给陛下以惊醒吗”
高霈喝道“李广泰,你在说什么混账话陛下英明神武,几个皇子定也是孝悌之人,岂容得你在这里置喙”
“就是”曹睿附和道。
李广泰冷笑一声,说道“高尚书和曹尚书心中在想什么,别以为老夫不知道。”
“老夫心中能想什么”高霈脸一黑,说道,“自入仕以来,老夫一直兢兢业业,无时无刻不在为大周江山社稷着想。
倒是你李广泰
原本大家各司其事,陛下更是年富力强,你却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你究竟是做何想法”
“老夫作何想法,用不着跟你说”冷喝一声,李广泰看向张凌阳,哀求道“陛下,自古以来,无论君王是圣明还是昏庸,如果在储君之位上犹豫不决,是祸非福,望陛下三思呐”
李广泰的话,确实给张凌阳敲响了警钟。
自古以来,无论君王是圣是昏,一旦在储君之位上犹豫不决,祸起萧墙之事也就为时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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