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贤妃的服侍下,张凌阳用过晚膳,便坐到床榻上随手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而贤妃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线,看样子是在缝制荷包。
虽然书上写的是繁体字,不过张凌阳还是能推测出大半的。
不过,有一些生僻字,张凌阳还是猜不出来。
心中想着,反正现在自己失忆了,问问也是无妨。
于是便拿起书本对贤妃问道:“爱妃,这个是什么字?”
看了一眼书本,娴妃笑道:“陛下,这个字念‘睍’。”
“哦!”张凌阳默然的点了点头,他还以为这字念‘见’呢?
你问我答,偶尔说说笑笑,场面倒也温馨。
转眼间夜已经深了,看着灯光下娴妃端丽的面容,张凌阳不禁有些食指大动,便欲向贤妃求好。
贤妃却笑道:“陛下,您现在龙体还未痊愈,按照宫规,是不能行房事的。”
心中,张凌阳对这腐朽的臭规矩又多了一层怨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