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爹很爱我娘,连妾室都没纳一门,怎么可能与你私通?”
金少白虽言之凿凿,但臀部的莲花胎记,却是始终无法解释,只能认为是个巧合。
“南疆王朝金家?”
鸩雉黛眉一挑,眼睛微微一亮,“金家的封地南丰郡就在赤水下游吧?”
言外之意,仍然坚信金少白是她的儿子。
“你难道不知车文国距离南疆王朝有多远?”
金少白深吸一口气,声音不由有点拔高,“一个竹筏怎可能漂那么远到达南丰郡?
何况,中间还要经过很凶险的关云峡谷。
关云峡谷九曲十八弯,水流湍急,连大船一个不慎都会倾覆,小小竹筏能承受多大浪花?”
“别生气,别动怒!”
眼见金少白耐心将尽,鸩雉不敢再逼之过急。
否则,金少白一怒之下,又一次选择离开,这就不是她所希望的了。
柔声安抚金少白片刻,将碧峰茶送到他手边,“来,少白,喝口茶,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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