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待鸩雉反应,他就身剑合一,化剑光遁去了。
“没有胎记?”
鸩雉没有追金少白,而是面露疑惑之色,“不可能的,他一定是,血的羁绊,斩不断的。
也许是责怪我当年将他狠心抛弃吧……”
她重新戴上面纱,遮掩脸上的凄楚。
虽然没能与金少白相认,但至少两人关系改善了。
而且,刚才在不经意间,她暗中下了鸩泪。
鸩泪沾身后,没有气味,不见痕迹,极难被发现。
但她却能根据秘法追踪。
以后只要她有意愿,就可以找到金少白。
“先给他一点时间缓和心情!”
鸩雉冷静下来,暗暗沉吟自语:“我现在还是办正事,请那些家伙出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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