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再让两名影卫军跑一趟洱海海桥,督战!若那八个家伙胆敢阳奉阴违,杀,杀了之后,影卫军持令箭控制那两万大军,只需要一直攻打海桥便可!”辛羸缓缓的说着,眼中散发出一种无穷的自信光芒。
原来是这个么?!
辛一松了一口气,急忙应诺,然后逃也似的跑开了。
十二月初七,抚仙湖东岸,也就是这那河桥西边的那一片,三丈宽六丈深的坑道终于完成,更是在坑道上布上了细木干草树叶等,再在干草树叶之上,洒上泥土,根本看不出与周围的地面有何区别。
也是这一天,影卫军传来消息,洱海海桥那边,那八位都指挥使从头到尾就没出兵,只是一直在洱海边上驻扎,所以,八位都指挥使被全部斩首。
影卫军陈栋拿着辛羸的令箭以及从那八位都指挥使手中收回的帅印,控制着两万大军,开始了进攻洱海海桥,也开始牵制住了镇海关的那一部分大理军队。
那河桥中军大帐,看着面前摆放着的八个盒子,辛羸沉默,然后点了点头。
送盒子来的禁军上前。
盒子被打开,八个抹了石灰的头颅出现,正是那八位蜀中禁军都指挥使的脑袋。
看了一眼那已经有些失水的干股头颅,辛一转过头,有些担忧的问道:“这八人在蜀中,具是大家族之人,其朝中关系更是盘根错节,就这样全部杀了,不会有麻烦么?!”
辛羸挥手示意禁军将八个头颅收走,随后轻笑道:“我有给他们机会的,他们不珍惜,那便只能杀了!而且,抗拒军令被杀,也怪不得我!”
“至于他们身后的家族以及朝中的关系?!”辛羸哂笑:“只要他们敢跳出来,我就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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