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北段,林深草密。
因大宋与大理之间相互的戒备,再加上大宋商人也不愿朝着大理这个瘴气横生的国度跑,而大理商人去大宋往往会被诓骗的血本无归,久而久之,不只是平民,便是行脚商人也不再往来。
于是,这段路,因为常年无人行走,曾经规划出来的直道,全部荒芜,重新被野草占据。
刘锦棠便一个人在这深山野林之间踽踽独行,不过两日功夫,他那肥嘟嘟的脸颊便清瘦了许多,连带着,多年前当兵时候练出来的肌肉也重新长了出来。
只不过,衣衫早已被荆棘刮破,脸上也有着道道浅浅的血痂。
“路漫漫兮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刘锦棠自顾自的念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词句,给他那受伤的心灵给予安抚。
可恨,若是他并非是从普通小兵爬上都指挥使这个位置的,若是他也有其他都指挥使那般盘根错节的背景,他何须来这荒山野林找罪受啊!
不就是被撸成伙头兵么,想来以其他几位都指挥使的背景,只要此番战役结束,最多两年,他们便又能坐上这个都指挥使的位置!
可恨!
咬了咬牙,刘锦棠撑着树干站了起来,随手抓起手边的剑,将长剑当做拐杖,就这么拄着长剑,一瘸一拐的朝着北边走去。
他倒也不是只知道往北走,毕竟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行军打仗那许多年,他还是学会了不少本事儿的,虽然在成为都指挥使之后,就慢慢的懈怠了。
但,曾经会的东西,在捡起来,总比重头开始学要简单上无数倍。
他昨日便在关山顶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爬到那山巅的树顶上,看到了接下来的地形和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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