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羸开口道:“方才听你说携妻子去登州……你有儿子啦?!”
苏轼微微一愣,满脸无奈和无语:“吾儿苏迈,降世已近四年了,十一郎你此时才问我是不是有儿子了?!”
辛羸也是一阵尴尬,他还真没听说过苏东坡如今有儿子的事情,不过这也不怪他,苏东坡儿子出世那一年,辛羸还不认识苏东坡,不,是辛羸还不是辛羸,还是那个疯子,那么,苏东坡儿子的百日和周岁,自然也跟辛羸没关系。
错过了百日和周岁这两个日子,想要知道一个人有没有儿子,若不是可以打听的话,在北宋还真是个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尤其是,辛羸还从来没有去过苏东坡家里!
微微一愣,他也是方才才突然想起来的,记得苏东坡妻王弗在病死的时候,他们的儿子也才七岁不到。
摇了摇头,辛羸淡然道:“前次我去天竺,偶然学了一门相术,观子瞻兄你的面相,乃是妻宫有疾的相,故此多嘴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辛一面色有些古怪起来,去天竺的时候,她几乎是跟辛十一天天在一起的,也没发现辛十一什么时候学了相术啊?!
苏东坡却是哑然,随后脸色有些严肃:“十一郎还真没说错,自从迈儿出世之后,弗儿便隔三差五的生病,可遍请名医,也还是未能根治啊!”
辛羸微微一愣,这还是老毛病?!
想着这儿,辛羸脑子里又冒出那句《十年生死两茫茫》来,不由得一阵悲悯,前世的他,可也同样体会过那种天人两隔的无奈和痛苦的!
“此次我去天竺,还请了三大神医的虚一上师过来,如今虚一上师还在濮王府,你可带你妻子去让虚一上师出手瞧瞧病症!”说着,辛羸迅速从马车里面取下一张纸,快速写了一些东西,递给了苏东坡。
道:“虚一上师欠我些人情,你拿着此物去,他断然不会拒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