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尘仆仆之下,辛羸都没心思回家收拾收拾,便直接带着虚一上师来到了濮王府。
七月初五当日。
辛羸站在濮王府前,敲响了房门。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推开,房门微微惊讶:“十一郎这便回来了?!”
辛羸点头:“陛下可在?!若是陛下不在,还劳烦去请陛下过来!”
这句话倒是没什么问题,辛羸在六天前入大宋境内的时候,就得到了影卫军传上来的消息,皇帝赵曙跟曹太后矛盾激化,终于爆发了历史上的那一场导致两宫不和的濮议之争。
事情是这样的,辛羸大名府一战,赵曙被气得病发,然后便养病去了,朝中大事,皆由曹太后垂帘听政。
待到五月初九,赵曙病愈,重新回来亲政,曹太后便也知趣的撤帘归政。结果才不到半个月,赵曙这丫的不知道怎么想的,始终觉得自己不是仁宗皇帝的亲儿子,然后,就想着给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定一个太上皇的名分来。
本来这种事儿很正常,大宋也崇尚孝道,曹太后也不好阻止,可偏偏也是这个时候,辛羸在西军打了胜仗,曹太后便想啊,她老人家的外援那么厉害,就得趁着这股势,压一压皇帝,不然,真让皇帝把他亲爹的名分轻易的扶了起来的话,那回头,赵曙是不是还会把他亲妈扶成皇太后。
那到时候,曹太后又如何自处呢?!
于是,曹太后跟赵曙闹了起来,赵曙死活要给亲爹加个名分,曹太后死活不答应……
于是,赵曙一生气,就从皇宫跑了出来,呆在濮王府,死活不回皇宫了,还直接扬言,若是连为人子之本分都做不到,还做什么天下之主,不若请太后另觅贤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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