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曙摇头失笑,这周折,回头得找个由头给贬一贬,好好敲打一下,居然连这么简单的政治选项都看不明白?
淡笑着,赵曙在周折的奏章上用朱笔打了一个x,同时却是将周折这个名字给记在了心底。
随手将周折的奏章扔到一边,赵曙缓慢的打开第二份奏章,一行墨色字体入目:
臣鲁县县令有奏:
**此人,在御史台只手遮天,早已蒙蔽圣听许久,**所谏,皆为私心所致,尤其**进来造谣称辛十一造反一事,更是在坏我大宋江山社稷,此人当诛!
望陛下圣断,为大宋社稷计,贬谪罢用**,恢复辛十一之清名!
赵曙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这是第二份了!
连管都不想管,赵曙迅速打开第三份,依然是为辛羸说话的,第四份,第五份……
全都是!!!
忍着滔天怒火,赵曙朝着最后一份奏章看过去,而一旁的太监,早已经被赵曙的模样吓得心肝俱裂,这时看见赵曙这模样,不由得害怕,但终究还是尽了一个太监该尽的职责,开口道:“陛下,莫不如散散心再回来处理这些繁杂案牍?”
赵曙抬头,眼眸恶狠狠的瞪着太监:“滚!”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太监立马跪了下去。
赵曙却懒得搭理那太监,缓缓的翻开了最后一份奏章,奏章入目,是血色的字体,其间浅淡相间的红色痕迹,证明这不是红墨或朱砂,而是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