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羸并没有如同其他人离京那般告诉别人,反正只是随意出去走走,约莫五六天,处理好洛阳府的事情后,便又要回来了,这般情况,实在没必要兴师动众。
西京洛阳府与东京开封府,相距约莫三百里,若是按照马车平时的速度,怎么着也得三个白天才能赶到,可辛羸忧心着开封府内的事,不,应该说是忧心着皇帝的生死,不敢耽误太长的时间。
他就怕因为他这个小蝴蝶不小心扇动了翅膀,导致仁宗皇帝提前挂了,那时候,他若是人还在洛阳,那可就尴尬了。
本来,有着这份担忧在,辛羸最好的做法是就呆在汴京,一直等到皇帝驾崩,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可问题就在于,如果在皇帝驾崩之前,他的产业还不能撑起辛家的大头的话,又拿什么去说服族老们呢?!没有本事,即便是赵曙钦定他为新族长,族老也能否了!
而且就算赵曙很强势,辛羸被钦定为族长,到时候,族老们若是阳奉阴违,他辛羸难道也要像辛蘖一样做个不怎么管事儿的老大?!
反正历史上的记载,仁宗皇帝是在三月底驾崩的,而如今也不过就才三月初一!
想了想,辛羸也就打算速去速回,尽早将洛阳那边的店铺开起来,让自己的实力强大到能够让族老们闭嘴!
大宋的官道,其实并不平整,修建的时候,虽然是模仿秦朝的直道来修建的,可终归技术失传,大宋的工匠们,没办法只用黄土就做出直道那种千万年不坏的道路来。
一路颠簸着出了汴京地界。
再往前走,过了眼前的小山包,便是十里亭所在。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辛羸可没有那身享福的骨头,坐不惯马车后面的轿子,反倒是喜欢跟三十六一起坐在前方的驾马的那个位置上,这就好像前世的时候,去酒店谁不来席梦思,非得自己折腾着把席梦思给撤了,睡在木板床上,才感觉舒坦……
迎着急速扑来的风,一张嘴就会立马被灌进去一大口冷风,辛羸却觉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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