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谔却是摇了摇头:“便是打下整个西夏也不及东华门外唱名。若是可能,二郎你还是好好读书吧!”
种建中的脑袋一下子怂拉了下去,无精打采的。
辛羸微微一笑:“何至于如此,再过二十年,武人也会得到应有的尊重!”
种谔笑了笑,心里却不以为然,大宋百年来都是如此,再过二十年就能改变武人的地位了?
种谔心里有着戒备,说话也只说三分,两人一路上便只是聊了些稀松平常的话题。
三里小路,走起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十一郎,你家那么破?!”
种建中看着眼前破落的屋子,很是不解,十一郎的足球产业不是能年入百万贯么?为何住的地方还这么破?!
闻言,种谔低喝:“休得无礼,岂不知周敦颐陋室铭?何陋之有?!”
种建中低下了脑袋,小声低估道:“本来就是破嘛!还何陋之有,那周什么的也是个睁眼说瞎话的。”
“你说什么?!”种谔满脸铁青。
自家这个二郎,他亲爹已经管不住了,这才让种谔代为管教,可惜,种谔感觉也要管不住了。
辛羸满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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