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壶酒下肚,苏轼摇摇晃晃:“不够……还……不够……”
咣当一声,苏轼直接栽倒在地,将身旁的酒壶撞飞老远。
辛羸哈哈笑着:“苏子瞻,谁说某酒量不行的?!”
没有回应。
欧阳修迅速挥手,叫来两个家奴,将苏轼抬到客房去。
辛羸也趁机告辞:“小子这才想起,还有事要处理,诸位,在下先失陪了!”
欧阳修瞥了他一眼,发现辛羸还挺清醒,当即哭笑不得:“去吧,别醉倒在路边!”
“不会,不会,再来千杯,小子也不会醉!”辛羸说着,正式告辞,转身离开。
“阿爷,要不送送十一叔?”欧阳静有些担心。
欧阳修摇了摇头:“你看十一郎步步生风,根本就没醉,老夫真怀疑西园那次他是装醉!而且,老夫估计,他此时应该是去皇太子或者楚王那边,你就不要跟着去瞎掺和了。”
欧阳静闻言,退到一边坐下,眸子里却还是有些许担心。
曾巩点了点头:“既然找了恩师入股,那么,官场就稳定了,而王子公孙那边,陛下不会掺和,便只剩下楚王和皇太子殿下有镇得住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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