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满脸惊讶:“十一郎也研习佛学么?你这番言论,倒是颇有些禅宗仁者心动的意境。”
欧阳修拍案而起:“好一个心即理也!”
司马光呐呐不言,神情早已呆滞。
曾巩轻叹:“凭此一言,十一郎便可为儒学宗师,若再砥砺二十载,必然可成为如同恩师一般的天下文宗!”
宇文柔娘和欧阳静却是有听没有懂,什么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理?!
不过曾巩所说的文宗她们却是知道的,所以,并不妨碍她们对辛羸投去一种不明觉厉的眼神。
王师约则满是赞赏的看了辛羸一眼,继续一言不发,在旁边打酱油。
张载满脸铁青,却一时找不到辩驳的话来。
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理,乍一听可能觉得天方夜谭,可仔细思索,却只能惊为天人!
看到现场这气氛,苏东坡笑着起身:“子厚兄,你就是太过刚愎自用,我早就与你说过,十一郎未必就只会诗词。”
话音落下,苏东坡还不忘对着辛羸使眼色。
辛羸无奈摇头,苏东坡这人做朋友绝对是首选啊,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打算让自己跟张载化干戈为玉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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