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子瞻无赖,溪头笑看群英。”
话音落下,辛羸便紧紧的瞪着苏轼:“子瞻兄,酒在你身前!”
“饮!”众人高呼。
苏轼摇头:“十一郎可是故意要灌醉苏某?!”
“哈哈,那是自然,吾等能不能名流千古,就看子瞻兄能不能喝醉了!”辛羸戏谑道。
众人大笑。
苏轼无奈摇头,笑着从溪水里取出酒樽,一口喝下,斟酒就要继续。
张载却是一甩袖子,猛然起身:“欧阳公,子厚尚有要事,先失陪了!”
欧阳修微微一顿:“子厚这是何故?大家尽兴而已,可不许先走!”
众人都是朝着张载看过去,又回头看了看辛羸,辛羸没来之前,张载纵然古板,却还是能与大伙同乐,可辛羸一来,张载便要准备离席了,这其中的关联,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多想。
张载摇了摇头,看都不看辛羸一眼,自视清高的开口道:“吾最不喜这些无聊诗词,如同那柳三变一般,不过空谈误国!某就怕耳濡目染之间,也成了这等空谈误国之辈!”
闻听张载这话,不说王师约司马光等人,便是欧阳修和苏轼都微微皱起了眉头。这特么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啊!
辛羸淡淡一笑,起身:“柳三变便是空谈误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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