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都是兄弟们应该做的。”
“对,别说只是运粮,便是十一郎此时酒兴上来,要去攻打西夏,兄弟们也舍了这百八十斤,与十一郎同去!”
“对,同去!”
句句尽是慷慨之言,或许有逢场作戏,或许有阿谀奉承,或许有趁着酒意胡言乱语。
辛羸还是忍不住心底一暖,同时,他更深刻的明白,利益才是人情的根源!
“何来应该?兄弟们的气力便不是气力了么?今日,辛某做主,凡来者,走时,一人一石麦子。”
辛羸顿了顿,在众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时,便大声喊道:“可不准推辞!”
正在给客人添菜加酒的响儿,闻言,身子猛地僵住,酒洒了出去,小脸儿更是整个的黑了。
败家十一郎,这……又是四十余石粮食啊!
“十一郎仗义!”周三郎端着酒壶上前,满脸通红,激动的开口:“我周老三敬十一郎!”
说罢,周老三仰头一口喝下。
刘三儿也不甘落后,有样学样的端着一壶酒上前:“刘三儿,敬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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