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烊一开口,周围的观众们又闹了起来:“当真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十一郎当时就该打死他!”
人言可畏,畏在可诛心!
在密密麻麻的指责声中,辛烊脸色有些苍白起来,只觉得耳中一片嗡鸣。
害怕到了极点,心虚到了极点,辛烊陡然疯狂起来:“一群贱民,我辛家之事,尔等也敢插嘴?!”
辛柏武满脸失望,示意旁人拉开辛烊之后,却是立马转移话题:“即便不是十一郎有错,可祠堂定论,十一郎为何不至?!不仅不去祠堂,还胆敢扬言,你在何处,祠堂便在何处?!”
辛羸笑了,这辛烊可真能够作死的。
“小子并没有说过这话,小子当时说的,是延后一个时辰,我再过去!”
看到辛羸云淡风轻的模样,辛柏武便知道,辛羸没有说假话。
孽子!对老夫你也敢撒谎!
辛柏武恶狠狠的看着被另外两个儿子拉住的辛烊,若不是此刻处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真想打死这孽子。
“祠堂定论,乃上告祖宗,下展子孙之大事。你说延迟便延迟?!”辛柏武急中生智,立马开始诡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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