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呆呆的看着前方,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正在此时,隔着老远,几人便看见负责维护足球场秩序的禁军走了过去。
只见那石管营对着马车行了一礼,便满脸笑容的放行,同时,更是让手下禁军迅速冲进观众席内,在一边吵闹中,蛮不讲理的清出了一条可供马车行驶的路来。
随着禁军散开,马车沿着刚刚清出来的道路直直的朝着裁判席这边驶过来。
路边行人多有不满的看向行驶而过的马车,却是敢怒不敢言。
苏轼微微一叹:“十一郎,你家这些人,可是在引民怒啊!岂不知,前朝太宗,民为水君为舟?”
辛羸淡淡一笑:“道理谁都懂,却不是谁都能做到。”
这一句话,再次如震雷,响彻在欧阳修脑海……
说完这句话,辛羸便向着苏轼等人告罪道:“那辛烊定是诬陷我了,否则族老们不至于来此。在下先失陪了!”
苏轼等人点了点头,别人家事,他们终究不好出面,也就没有跟上去。
辛羸转身迎着马车走过去,马车出现在前方十米左右的时候,辛羸身子缓缓挺直,双手抬起,以古礼行空手礼:“三房十一辛羸,见过诸位族老!见过族长!”
辛柏武笑了起来:“十一郎,何故眼中只有族老与族长,而没有你的叔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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