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种不注意便很难发觉的相似。
尤其是艾雪跟司马云,服饰不同。司马云还梳了男人的发髻,将额头露了出来,以至于,辛羸之前竟然没发现这种相似。
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别说,云兄与艾雪很是相似,若云兄是女儿身,怕是我也分不出云兄和艾雪的区别了!”
司马云整个呆在原地,小脸上一片通红,当听到辛羸说有挚爱女子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仿佛心一下子就空了一般,而当她听到那女子叫艾雪时,整个人一顿,思绪仿佛暂停:吾名也是雪儿,艾,可是“爱”?
紧接着,再听见辛羸那句,她与艾雪颇为相似,若她是女儿身……
傻子!十一郎你个傻子!
文人都喜欢这么拐弯抹角么?直接说我就是你的梦中神女不行么?
看见司马云满脸羞红,辛羸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急忙道:“云兄?怎么脸红了?额,辛某并没有说你是女儿家的意思……额,辛某有罪!”
司马云翻了个白眼,内心却是急促不安起来,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云兄,辛某真不是有意的……”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辛羸便越发体会到了语言的苍白无力。
司马云只觉得脑子完全懵了,一片空白,出于女性的自我保护机制,她本能的想逃。
司马云就在这种本能的驱使下,重重的哼了一声,猛然起身,转身便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