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你麻痹啊!你直接像记录马致远那样来个生卒年不详不就好了么?!
这群搞历史的太坑爹了,一个约字就给老子整没了一千声望!!!
满脸肉疼的看着声望值后边的两位数,辛羸忍不住在心底怒骂。
也就是说,后世那些记载历史的人,压根没搞明白柳永到底什么时候死的,所以,就用了约?!
难怪呢,难怪苏东坡会问别人他的词跟柳永相比怎么样呢。
如果柳永真的在皇佑五年就死了,那么就死者为大,苏东坡这种大文豪怎么也不会干出这种对逝者不敬的事儿来吧?!
这就好像从来没有哪个唐朝以后的诗人会问:你看老子的诗跟李白比怎么样?
感情柳永压根就没死!
想到这儿,辛羸猛然想起之前的无礼之举来,怎么可以当着人家的面问人家死没死呢?简直太无礼了!
当下,辛羸便迅速上前,抱手行礼,深深一拜:“末学后生辛羸见过柳七先生,方才是小子孟浪了,还请宽恕!”
柳永笑着摇头:“不怪你,当年群妓筹葬柳永的事儿,实在是闹得太大,所有人都以为我真的死了……后边我又活了的事儿,倒是没多少人在意了……”
说着说着,柳永却是微微一顿,陡然满是惊奇的开口:“辛羸?辛羸?!你莫不就是西园辛十一?醉酒打人还口念:子曰打人用砖乎的那位?!”
辛羸陡然一阵尴尬,我这名头就不能换成问渠那得清如许么?!
虽然心里有点不爽,辛羸依然点了点头:“正是在下,都是小子孟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