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倾虞回答道。
单一的痋术,与一个痋虫的母体,能一样吗?
“那么,倾虞请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娘这到底是什么病?遍寻了整个大陆的名医都名医,没有一个人见过我娘这样的症状。”
陌尘枫眸中神十分的怪异,期盼着带着极强的隐忍。
他在隐忍,隐忍着不将有的事情说出来。
常倾虞也有些为难,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给陌尘枫说曾柔的病况。
毕竟痋术从未在这里出现过,就算是蛊术都是极少的。
对上陌尘枫的眼睛,常倾虞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我也不知道该这么说城主夫人的病况,我也和其他的医师是一样的,我也治不好城主夫人的病。”
常倾虞说道。
陌尘枫显然有些失望,常倾虞不止一次的告诉他,她不能治好曾柔的病。
只是他和曾柔不都肯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不放弃的继续来找常倾虞。
常倾虞此次愿意随着他一起来到城主府,只怕是也是考虑到以往的份上。
“时隔多日,还请倾虞看过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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