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已经明白,常倾虞拜师了,就算是没有了资格牌在手也拜师了。
他一身浅紫的袍子,就这么站在距离常倾虞不远处的地方。
他一双乌黑清澈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常倾虞。
眸中尽显了绝望与无奈!
秋风萧瑟,轻轻的吹动了他的袍子,给绝望无奈的他,简单的增添了几分颓废。
他的手中握着两块资格牌,紧紧的,如不是这资格牌是特使的材料制造,此刻已经被他给捏坏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
刚才他只是拿着资格牌去了一趟梁合殿而已。
怎么常倾虞就做了掌门的弟子了呢!
并且掌门连掌门的信物骨笛都给了常倾虞,这是让常倾虞做下一任掌门吗?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他不是应该收常倾虞为徒吗?
他不是应该在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和常倾虞在一起吗?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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