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鞭子下去都让常柔痛的要晕厥,常璃月在一旁,紧握着的拳头,全都的汗水。
看着常柔在地上不断的翻滚,她竟有些于心不忍,到底是她的侄女。
“虞儿,算了,柔儿……常柔到底是你二舅舅的女儿。”
常倾虞其实身上的灵力也不多了,听常璃月如此一说,便立即收了手。
“常柔,看在我娘的份上,今日便饶了你,若是你再敢不动脑子的说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常倾虞的手一张,那荆棘鞭子瞬间消失。
常柔全身是伤,疼的面苍白,嘴唇都咬破了,趴在地上,恨不得将常倾虞千刀万剐。
“常倾虞你这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你和你娘都是贱人,贱人,野种……”
“常柔,你住嘴!”
就在常倾虞准备再动手教训常柔的时候,突然一道洪亮如钟豪迈万丈的声音突然响起,三人一起看向了下坡处的来人。
来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男子长相不俗,精神焕发,乌黑的眸子炯炯有神,浓密的胡渣子上有少许的银白,他身形健硕一看就是常年练功。
一身黑衣之上,沾上了不少的草籽,袍子下方还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看就知道他在这山中也是寻觅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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