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云樾也不知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还是根本不想理会,只见他本就冷漠的双眸跟怵了冰似的,扫向杨知府,嘴角却依然勾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杨知府的意思是,本王来了,你便能将这破篓子扔到本王身上,由本王来替你承担一切。”
“王爷息怒,臣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只不过臣以为,王爷您能力非凡,定能处理好怀璧的事情,便也没有多加操心……”
“本王能力如何与杨知府你身为父母官,却对百姓不管不顾并没有任何干系?”
“王,王爷,臣……”
“现在城外已经开始出现死伤,杨知府你不过是区区一点小小的风寒便要待在府中修养,城外那些百姓可就没有杨知府这样好的享受了。”
“王爷,误会,此乃无奈啊,臣没有享受,臣只是身体不适,不想出来给王爷您添麻烦,才会躲在府中没有出现的,臣……”
“杨知府看起来,起甚为不错。”云樾似笑非笑的打断了他的话。
杨知府看着他的笑,瑟缩一下,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明明是炎炎夏日,他却竟仿佛置身于寒冬之中一般,冷,一种由内散发,由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冰冷。
“安王殿下,臣,臣冤枉啊……”杨知府吓坏了,只得叩头喊冤。
“冤枉?”云樾睨了他一眼,那无任何情绪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尘埃蝼蚁:“本来只问你一句,怀璧市官盐与私盐商贩勾结的事情,杨知府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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