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母亲今天穿的什么颜的衣服？”
“……”
“梳头了吗？”
“……梳了。”
众人听着，越听越错愕，越听越诧异，刘召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崔朝脑门也渗出汗来，脑子里像是转了八百个弯。
云樾不动声，他想，秦悠然之所以问这些无聊又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一定有她的道理。
果然，几个问题之后，冯小答得越来越顺畅，虽然无聊，但可以听得出是真的，而且不假思索的真话。
秦悠然继续问道：“你来望红楼几年了？”
“七年。”
“之前是做什么的？”
“在茶馆里做事，跟着老板四处买茶，后来老板因病去世了，我就重新物差事。”
“在这里管什么？”
“妈妈听说我之前在茶庄做过，就让我管茶和其它的一些相关杂物，茶叶也分很多种，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望红楼的茶一共分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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