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单腿跪地,长发从肩膀垂落,嘴唇微抿,眼神关切而坚毅,云樾看着她,心神一荡,仿佛喝进嘴里的湿热水滴直抵心田最深处,那些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
来来回回三次,其实也没有多少水,云樾说不想再喝了,秦悠然把洞口重新掩好,看着云樾合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这一天的惊心动魄和劳累,终于汹涌而来,秦悠然也有些抵不住,慢慢闭上了眼睛。
仿佛做了一场沉长的梦,梦中昏暗,像是有谁在哭喊,有谁的手指掠过自己的眼角眉梢,像是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有谁在低低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她想听清楚,但始终听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悠然猛然惊醒,她睁开眼睛,还是在山洞里,火堆的火都快灭光了,只剩下一些微红没有燃尽的灰。
她急忙又放了一些柴,这才又暖了一些,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走过去看云樾。
还没有打开包扎的伤口,只提鼻子一闻,秦悠然的心就“咯噔”一下,暗觉得有些不好,那种毒的腥气又淡淡的飘了出来。
她急忙伸手摸了摸云樾,糟了,居然发烧了!
来不及解包括,她直接用刀一挑割开,果然,伤口再次红肿了起来,血又变成了黑。
秦悠然的额头一下子渗出来了汗来,这可怎么办?看来云樾的药只能促进伤口愈合,不能解毒。
眼下还是用老法子,把毒血挤出来,她一边挤一边看着云樾的侧脸,他这次昏迷的更沉,似乎根本没有感觉,连眉头都没有皱眉一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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