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过来,空气里沉浮着一股红花油的味道。
花容睁开眼,腰酸腿软,扶着腰好一会儿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她惨不忍睹的上半身,不知道凤锦昨天晚上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胸口一片牙印,右边的胸口处,更是明显的留下来一整圈。
他是奶狗要标记地盘吗?
坐了一会儿,她实在撑不住,又懒洋洋的缩回了被子里。
门外被敲了几下,凤锦的声音传了进来,喊着她的名字:“容容,容容……”
花容侧过头看向卧室房门,喉咙哑的厉害,懒得开口。
凤锦打开门,就看到床上花容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他的方向,他见她醒了不吭声,忍不住埋怨道:“你都不说话……”
花容累得要死,沙哑着声音道:“我现在还能说话?”
凤锦走过来体贴的捏了捏她的肩膀,“我给你按摩。”
花容甩掉他的毛手毛脚,“滚。”
凤锦神清气爽的,一点也不想滚,一大早就缠着她很紧:“笙歌他们都吃完早餐了,你快下楼,陪我吃饭。”
“你他妈是小宝宝吗,还要人陪你吃饭?”花容无语的要吐血,伸出手想要推开黏过来的凤锦,却被他一手抓住,在指尖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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