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校尉这是在操练?”
唐林这时指了指孙大虎没穿衣服的上半身,孙大虎低头看了看,随即抬头咧嘴笑到:“大人明鉴,卑职刚刚正是在习武。”
“呵呵,光着脊背习武我倒是见过,不过这习武之后身上不见一丝汗水就稀奇了,孙校尉有何妙招可不许私藏啊。”
我藏你个头啊,孙大虎听了之后心里又骂娘了,心说老子不过是顺着台阶往下说罢了,你还当真了,是你傻还是我傻。
不过想归想,孙大虎知道表面上却是不能这么说的。
“大人不知,卑职刚刚习武之后已经歇息了一段时间,所以身上不见汗水。”
“哦,这样啊。”
唐林见孙大虎睁着眼睛说瞎话自己也就没了兴趣再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依然没有人露面。
“孙大虎。”
唐林这时突然一声大喝,吓得脑子里一直在开小差想唐林过来想要干什么的孙大虎浑身上下一个哆嗦。
“卑职在。”
“我来问你,聚将鼓停之后不至者该当何罪?”
这...孙大虎听了之后四下一瞧,这就发现了端倪,娘的这是来抓老子的小辫子了,老子昨天刚在校场上与兄弟们把酒言欢,今天你就来找麻烦,也太把自己这个州牧当回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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