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琛顿时沉下了脸，冷厉说道：“找死？我成全你！”
“诶诶，别啊。”
凤杨忙收起了调笑的语气，为了保住小命，关子也不卖了，直奔主题，“你还记得上次给你看的那东西吗？”
果然，他一说这个就有效。
顾司琛好像从来没有生气过一样，又恢复了正常过的语气，好像之前那个阎罗王不是他。
“怎么了？”
“就是有一点点进展。”
一心只想保命，凤杨也不敢罗嗦，规矩的很，“不过我可先说好，你别抱太大希望，毕竟这事已经被抹去，当年的资料和研究院都消声灭迹了。”
“……嗯。”
顾司琛沉声应道，“然后呢？”
说不在意，那假的，这毕竟是关系到他自己的记忆。
“我现在正在跟几个同伴在研究这个，恢复的几率很小，因为资料不完整，有可能永远也无法成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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