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看穆筱暖了，低垂着头，感觉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韩陌坐了会儿，突地抬起手捂着脸，用力的搓了一把，又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抱歉。”
他小声说着，穆筱暖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又听韩陌继续出声说：“暖暖，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晚了整整六年。
穆筱暖心情复杂，眼前的韩陌很让人心疼，可她也无法原谅他。
她失去的孩子，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原谅的。
穆筱暖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些。”
韩陌一顿，闭了闭眼睛，随后放下手，再次抬眸看向穆筱暖，“我知道。”
“那就离婚。”穆筱暖顺势接过话，说道：“六年了，就当是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
穆筱暖感觉自己要疯了，从昨天到现在，短短十几个小时，她感觉每分钟都生活在地狱里。
想到孩子，她的心就会痛得仿佛随时都会窒息。
只要一想到她孩子的死跟韩陌有关，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发狂，想要为孩子复仇，想要追随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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