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齐国的安平君,赵国的都平君,不都成了齐国的田单了吗?这五十余城,我看也不用换来换去了。多麻烦啊?”
白晓生此话一出,大殿上一片寂静,殿上的众臣刚才还在思考,如何既能保住国土,又能护到安平君田单。
而白晓生已经开始用话语占起了赵国的便宜,他刚才这番话可谓画里有话,言语中直接威胁道赵国国力衰退,给了你们,你赵国难道就不怕我齐国接回田单家室后,直接兴兵攻打赵国吗?既然赵国国力都如此衰弱了,不如与我齐国俯首称臣好了,说不定还能传出不少齐国与赵国人士喜结连理的典故。
“砰砰砰。。。”
一旁沉默不语的平原君赵胜见势不妙,连忙重重的用手中的使节仗击打了几下地面,打断了朝堂众人的幻想,沉声说道:“我等毕竟只是一方使臣,无权决定国土之事,既然白先生在齐国地位特殊,又能言善辩。还请田单之徒白先生,随我等前去赵国,若能说服赵王,也正好接回贵师田单的家属。”
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带着毛遂,朝宫外走去。
白晓生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连连吐槽道:“一大一小,两只老狐狸。”
齐王建担忧的看着白晓生,朗声说道:“布衣白晓生谈判有功,特封布衣君,可掌管三千私军。”
“君”这个称谓作为战国时期最高的封号,大殿众人都了解白晓生和齐王建的关系,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而且他们也明白,齐王建这是想给白晓生加一层保护,毕竟一国君候和一介布衣死在他国,完全是两个概念。
。。。
“吱呀吱呀。。。”
一直大风拂过门窗的声响,打破屋里师徒二人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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