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纵横家中确实有部分名人曾经侍奉过多位君主,他说的似乎也对。
鲁仲连子习以为常的看着眼前的老对手,语气平淡的说道:“苏秦佩六国相印后世文人都爱这样说,其实就齐,赵,燕三国,联六国逼秦废弃帝位。虽不忠于君,却忠于民,为天下百姓奔走于列国,何罪之有?张仪片言可得楚六百里,我鲁仲连子一信可夺一城。你公孙龙除了白马和鸡,还有什么?”
鲁仲连子一席话说出后,四周不仅传来叫好声,还有无数学子和父母纷纷研究起了,是否要拜入纵横家。
作为年轻时,稷下学宫的老对头,公孙龙当然明白,绝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获胜的,于是他非常熟练的绕开了自己除了“白马和鸡”这些诡辩学说以外,似乎在其他方面没有任何建树这条事实,死死抓住可知忠义这件事情:“正所谓生于斯,长于斯,鲁仲连子你不忠于齐王建,而长年游历列国,还在赵国谏言赵王,纵使才能在出众,与家国无益,又有何用?”
完全无视了如果赵国臣服秦国,齐国也离灭亡不远了的事实。
这就是名家的拿手绝活之一,死咬住对方的缺点不放,完全无视对方的指责,找到七寸,就往死里打。纵使你口舌如簧,我就一句“你不忠”,你奈我何。
两位名传七国的老者,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时而谈古论今,时而戏言天下列国诸侯,两人唇枪舌剑,存步不让。
纵横家的鲁仲连子之言,每句话都让人听得心潮澎湃,气魄十足,毕竟如果不能说动别人的内心,又如何合纵连横列国君王,臣子。
而另一边的名家的公孙龙,则每句话都离不开“诡辩”二字,每句话都死死的踩在对与不对之间,站在自己的立场,将对方的七寸狠狠撕开。能服人口,却不能服人心。
台下的众人都沉浸在两人的话锋中,无法自拔。
另一边,墨寻和墨吟父子正在自己搭建的木屋中,展现墨家墨子名震七国的三绝技之一“小孔成像”
随着木屋的门窗都被关闭,整个木屋陷入一片漆黑之中,然后墨寻打开提前设置好的机关,一缕阳光透过小孔照射进屋内,清晰的撒在另一侧早就挂好的白布上,一个清晰的图形开始随着木板的移动,忽大忽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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